“顾晴佳，听过这个名字？”
霍慕沉追问，语气冷漠又危险。
男人头上布满层层冷汗，“我没见过，我只听说过……听上层的人偶然说过一次，就一次！说顾晴佳是ak集团培养出来优秀的
制毒高手，让我们去学习她。霍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ak集团最近让你们做什么。”霍慕沉嗓音清冷。
男人赶紧回答，生怕晚答了一秒，就会没命。
他狼狈道：“有专门的老师教我们如何催眠，学习基本的认毒，还教我们合成药品，不过我还什么都没学成，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
霍慕沉薄唇微抿，眉眼寒冽。
他上下扫了好几眼，眼底清冷，嗓音裹挟寒意：“好好看着人，别让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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