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一句冷冷的话,霍慕沉便走出房间,靠在阳台边,从口袋里摸出烟蒂,只不过翻遍口袋里除却一颗戒烟糖,完全没有打火机。
“小辞,是小辞换了。”
霍慕沉想。
这个傻丫头。
步言见霍慕沉低头,嘴角翘起弧度,内心紧张,开
口迫切的问:“三哥,我从小到大都是你教我道理,也没求过你什么,可是这件事情,要是真追究起来,我的确是有不可饶恕的责任。
我如果真的进去了,何言就没人保护了,你舍得吗?”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为什么不舍得?”霍慕沉撩唇。
步言真的急眼了。
“三哥,我求你。”步言眼眶红了,眼泪出来了:“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求求你帮我保护何言,我要是真涉及到舆论,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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