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了指另外一边的一家酒楼道,“这家量少,但摆盘精美,价格昂贵,一般达官贵人都喜欢来这家,人少但是安静。”

        南菱心里惊喜,没想到他对这些知道也这么清楚,这下好了,这几天可以有针对性的把元州的一些酒楼都吃一遍,也能据此好好的给自家的望湖楼一个目标定位了。

        “走吧,今天是真的饿了,顾不上什么摆盘精不精致了,”南菱一指香满楼的位置,拔腿就往那边走。

        凌如霜也赞同,和王宽连忙跟了上去。

        香满楼是个两层的酒楼,占地倒是很宽,现在虽然有些过了饭点,但人还是很多,确实倒和王宽形容的差不多。

        环境上还算可以,南菱要了楼上一个单独的雅间,等饭菜全部上上来以后,忍着饥饿先认真的品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主要是分量多,实惠,总体看上去中规中矩。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我太饿了,总觉得这饭菜格外的好吃。”南菱往自己碗里夹了一个炸虾尾,大口的吃了起来。

        凌如霜笑笑没说话,只是自顾自低头吃着,王宽显然和她们一起吃饭有些拘谨,也不敢怎么伸筷子,只盯着自己眼前的一盘菜吃,倒是很快就填饱了肚子。

        下午,南菱和凌如霜又回到了牙行,王伢子也早就让人等在了那里。

        有了上午的接触,南菱她们和王伢子之间也有了默契,下午很快就挑了六个伙计,一切都弄好以后,南菱爽快地从袖袋里掏出了荷包,给了王伢子一个沉甸甸的银元宝作为中介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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