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大夫,反正就是你们给我吃坏了,要不然我怎么会拉在你们酒楼里,我怎么不去拉在对面的如玉楼呢!”这人也不顾自己身上脏,一屁股就在空着的一张凳子上坐下来了,将凳子上也蹭的都是污秽之物。

        “那你要如何?”南菱耐着性子说,“好歹让大夫瞧瞧,先将你这止不住的腹泻给止住了先吧。”

        “我不,先给钱。”那人也着实是个无奈,南菱只能看了穆轻寒一眼。

        穆轻寒一直护在南菱身前,生怕那个无赖暴起,用身上的污秽给南菱弄脏了。现在接受到媳妇无奈的眼神,他的黑眸给了他一定个安定的眼神。

        只见穆轻寒问那个大夫道,“除了把脉,还能如何给这人分辨是不是吃了我们酒楼里的东西所致。”

        “腹中的呕吐物亦可。”老大夫也是一脸看不下去的表情。

        “这样就好办了。”穆轻寒的唇角微勾。

        南菱还没琢磨过来呢,只见穆轻寒过去将那个坐在凳子上还敲着二郎腿一边拉稀的无赖给扯到了地上。

        一边抓着他的肩头,一拳又一拳的打着他的肚子。

        “你……你们打人……”那个无赖没想到他们竟然打人,酒楼的名声都不想要了?

        实在是这里场面太不堪,小二去告诉雅间里的客人后,根本没人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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