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景宜推门进来,他左手还拿着一个红木匣子,在看到站着的凌如霜后他的眉头不露痕迹的稍皱了起来。

        然后无视了凌如霜走到了慕容静安的边上。

        南菱瞧他一身白衣,依旧是气质儒雅的样子,瞧着就是个颇有教养的人,但是偏生是这样的人把那些可怜孩子们的唯一住所给烧毁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慕容少爷,我听底下人说,今早您在我们点心铺子闹了点不痛快,恰好今日你来我们如玉楼用饭,我就特意准备了礼向你赔罪,还有这一桌算是我请您的。”

        苏景宜说话间,眼神已经瞟了一圈了。

        除了凌如霜、南菱、还有南菱的男人,和几个孩子倒都是熟人啊。

        他本以为是苏家什么地方得罪这慕容静安了,所以慕容静安才莫名的给人出头,现在见他们齐坐一桌,倒是吃不准了。

        “送的什么礼啊,我瞧瞧。”慕容静安放下筷子,双手交叠在一起,一副玩世不恭的浪荡公子哥的模样。

        苏景宜赶紧把匣子打开,只见里面是一个玉瓶,白玉做的,看上去就值个好几百两的样子。

        “拿来我瞧瞧?”慕容静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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