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婶子准备下地种菜的时候,瞧见了蔡氏,就给她开了门,表情寻常的道:“回来了?吃过晌午饭没?”

        蔡氏摇了摇头,连婶子就折回来,南菱和孩子们都已经吃过晌午饭去午睡了。

        有了南菱的规矩,连家的人都不敢剩菜,所以只有一碗剩下来的米饭,剩菜是吃的一干二净的,没什么东西给蔡氏吃。

        连婶子也没多说,敲了个鸡蛋,给蔡氏炒了一碗黄澄澄的蛋炒饭,还撒了一点葱花,看上去就色泽鲜艳。

        蔡氏闷头扒饭,眼里都有泪花冒出来。

        本来她住了两天知道这事儿是她娘干的,就想回来的。但是被蔡母给拉住了,说她这样没人接回去,没面子。

        蔡氏就在家里留了几日,蔡母在吃喝上更抠搜。

        又因为住在苍兰县城里,家里连块菜地都没有,平时吃的喝得都要去买。蔡母就捡那些个没人要的烂菜叶子回来煮,这都是一股子怪味的。

        蔡氏在连家的时候再节俭,至少吃的都还是新鲜的。

        除了吃不好,而且蔡氏还要干活,大蔡氏素来躲懒最积极。家里的洒扫洗衣裳的活计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全包揽了,娘还要骂她吃了家里的饭,说她吃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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