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里的这几日,只有钟父来瞧了她,钟父来的路上被平安娘拽了一大把头发,前面都秃了,带了一肚子火气的骂了钟小柔。
而钟母都没露过面。
南菱也不愿意再和她纠缠,和穆轻寒就走了。
他们晌午饭在县城里吃,吃了一碗羊肉汤配饼子,羊肉汤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就是那饼子口味不怎么样。
不过他们也不是来吃饼子的,只是留下来看看给南大田收尸的。
斩首是在菜市口,南菱没去瞧,他们吃饭这羊肉摊子离菜市口就不远。
老板也道,“你们咋不去瞧热闹啊,你们去瞧呗,这汤和饼我不给你收了,等下回来接着吃呀。”
“看了砍头还能吃的下吗?”南菱喝了口羊肉汤道。
“哎呀,我每年都瞧得见,脑袋掉了也就碗大的疤,再说掉的是别人的脑袋,又不是我自己的脑袋,有啥关系。”老板豁达的说道,“而且这些斩首的都是穷凶极恶的人,去砸砸烂菜叶子和臭鸡蛋,也舒爽。”
南菱听了,不为所动,她还是安心的吃饭吧。
没过一会儿,人就潮水一般的退了出来,显然是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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