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学生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就跟着小胜出去了,结果就响起了杀猪一般的叫喊声,“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欺负李水富了,我不敢笑话他了。”

        侯先生被人喊来的时候,那个学生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看到南菱,他怒气冲冲的道,“怎么回事,你是李水富的父母,也不能指使家中的孩子殴打我们学堂的学生。”

        南菱耸了耸肩膀道,“从头到尾我可都没说什么,是小孩子自己约了打架,这种事情先生也要管的吗?”

        “自然是要管的,这打成这样,我怎么与他的父母交代。”侯先生气愤道。

        “那我们水富被人骂穷鬼,先生又怎么和我们交代?”南菱又厉声的问道,这样的读书生涯,学到的东西还没有受到的阴影大,“我是少了先生的束脩了,还是少了书本费,笔墨费了,这种事情并非一日两日了,先生怎么不管?”

        侯先生没想到南菱这么牙尖嘴利,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道,“这学生之间的吵嘴,我并不会知道,你的确是没有少我束脩,只是这孩子平日里在学堂吃穿用度差,难免叫人看轻了。”

        南菱眯着眼睛,这侯先生的意思是怪他给水富吃的不好。

        “哦,现在勤俭也不是美得了,我这孩子有钱不爱炫耀有什么办法。”南菱拍了拍水富的肩膀道,“水富把你的钱拿出来。”

        水富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袋子,“珰”的一下就抛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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