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已经认了一百个字了,水富在县城的学堂里念书,才认识三十个字。”小胜也维护柳老头,他觉得他们的先生除了脏点,别的都很好。

        蔡氏觉得他们没见识,不想和他们说话,那正经学堂里,一个个学生都是穿着长衫的,整齐利落,出去旁人都高看一眼。

        话不投机半句多,因为蔡氏打岔,大家也就专注吃饭。

        一锅大鹅吃的干干净净的,炖大鹅的汤汁也被用饼子刮干净来吃了,蔡氏抠着牙心里想道,南菱真是奢侈。

        这一只大鹅若是让自己来安排,都能吃上两个月了,现在一顿饭的功夫就没了。

        这时,连大叔起来看了看南菱睡觉那屋一只脚都烧黑了的床道,“这床怕是不能睡了,我这两日赶忙给你们打一张,你们年轻人别太折腾。”

        “嘿嘿嘿。”连秋实也嘎吱的笑,一笑俩大酒窝。

        南菱和穆轻寒都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南菱却察觉到一道目光在看自己,抬起头正是穆轻寒戏谑的目光。

        这厮还真能装,装不好意思,然后在这里笑话自己,南菱瞪了一眼过去。

        穆轻寒眼底的笑意更加的深了。

        吃过饭,蔡氏还是抢着干活的,把碗筷拿去刷洗了。

        这就是连婶子虽然对蔡氏有怨言,但是还不至于发作的地步,因为这媳妇虽然抠但是勤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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