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粮,你还要吃干粮?”南菱的讶异的声音把钟小强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虽然不知道凿水渠的人吃什么,但是想想牢里的犯人肯定也是管吃住的,总是有一碗热的饭菜,这么粗重的活计,钟小强竟然要吃干粮。

        “你家的干粮是什么?”

        “菜饼子,菜饼子炕的干,能放许久,多带些能吃五日。”

        南菱随着钟小强的话,眉头越皱越深。

        “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这还真是你后爹后娘能干出来的事儿!”南菱瞧着钟小强的手上都添了不少细碎的伤口,伤口处好像还嵌进了黑乎乎的泥,想必就是在凿水渠时候留下来的伤。

        钟小强瞧见南菱的视线往自己的手上瞧,他下意识的把手一缩,嘴角却微微的扬了起来,她在关心自己,这是从未有过的。

        南菱不知钟小强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她只知道这是她来这里后交的第一个朋友,就衷心的说道,“我瞧着你也别去了,先前不是也赚了些钱嘛,做个别的小营生吧,差个一二两银子的,我借你!”

        一句“我借你”如雷贯耳。

        钟小强感觉像是有一阵和煦又温暖的风吹过,他眼里干干的涩涩的。

        若是换做问他娘要两文钱,他娘都得问出个前后缘由来,而南菱一开口就是一二两银子,这份情谊可比肩日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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