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菱不为所动,他才说出实情,“我这几日都没去卖蛋卷,没给我娘钱,我娘这才几次三番问我,我只能说出了你不做了这事儿。我这才知道他们竟然借着我卖蛋卷的事,谎称蛋卷是自家的生意,在苍兰县给小柔说亲。”

        “原来是因为这。”南菱倒是没想到钟家还会借自己卖蛋卷这个名头。

        “我虽不赞同,但是说不通我爹娘,他们叫我不要管这事儿,还给我找个个凿水渠的活计,我明日就要走了,我也是来和你道别的。”钟小强的语气也微微的缓和了下去,一双明亮的眸子多瞧了南菱好几眼。

        “凿水渠,那不是服徭役的时候做的苦差?”南菱不解。

        钟小强点点头,正是那个苦差,“夏朝太平富硕,已有多年未征丁了,这服徭役的差事一般就落在了大牢里的犯人身上,偶尔也会出钱雇佣百姓。”

        “这日头一日比一日毒,盛夏到了还去凿水渠,不得退层皮,你爹娘也舍得。”南菱摇了摇头,心里琢磨着这是亲生的爹娘。

        钟小强低头,眼里的落寞一闪而过。

        “其实我娘怀我的时候难产,兴许她觉得是我要了她半条命。又兴许加上我长得像娘不像爹,村里有些嚼舌根的,让我娘受了委屈,所以家里人一直不大喜欢我。”

        “原来如此。”南菱指尖在裙摆上绕了几下,饶是她前世是个单身女青年,也知道一个男人和自己提起家里的事,就有点不正常。

        钟小强眼神都不敢直视南菱,眼神左右晃动,“那个……我,我觉得我们是朋友,所以和你说这些。”

        “嗯,无妨。”南菱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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