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跟哪儿啊,村民们觉得毛氏真是个胡搅蛮缠的。
南菱眯了眯眼,这回她是旁观者清,刚才她恰好捕捉到了毛氏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这毛氏扯开话头,就是不想让人追究下去。
邱宝贵这伤,八成是跟南成才有干系。
“别理这疯婆娘,看看儿子。”邱有福扯了一把南娇娥的胳膊。
大夫已经把完脉了,正在给邱宝贵检查着胳膊,他只要微微动一下,邱宝贵口中就会发出细碎的痛呼声。
“儿子得多疼啊,他爹。”南娇娥眼泪啪啪的就落了下来。
大夫检查后,道,“这身上和刚才的后生一样,是遭人泼了畜生血,只是这手上确实骨头被一寸一寸的锤断了。”
“大夫,您再给看看,能否接骨,钱我有。”邱有福慌了。
“还看什么,手臂骨头都给锤成了粉渣了。”大夫摇了摇头,“就是扁鹊在世也没办法医治了,这只手可算是废了。”
南娇娥眼睛一花,险些昏过去了,这废的还是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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