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你觉得你娘这么狠心吗?”南大田眼圈红红的,歇了哭的心思,觉得自己真的得好好想想这一茬子的事儿。

        以前家里穷的时候,毛氏也没少和自己闹着要和离。

        后来南风有出息了,每隔一段时间寄钱回来当南菱的粮食钱,毛氏收了这钱,家里的情况才好一些,没闹的那么厉害了。

        南花儿和毛氏如出一辙的吊梢眼转悠了一圈,眨巴眼道,“我就觉得爹特别好,有点什么事儿都想着娘。不是为了娘,也不会跟南菱断了亲,现在他们家的毛驴啊,卖方子的钱都是咱们家的。不过娘不领情,要是爹的腿好不了,娘改嫁了,我和哥就是最可怜的人了,可惜没有钱给爹治腿。”

        “对,我这腿一定不能废咯。”南大田憋着一口气想。

        若是腿瘸了,就是毛氏跑了他都撵不上,这为了毛氏为了他们这个家,他的腿也必须得好好的才行。

        南大田对南花儿招招手道,“花儿,爹没什么钱,但是知道你娘把钱藏在夜壶的把手里面,那里头是中空的。”

        “娘怎么总把钱藏在这么恶心的地方。”南花儿脸上露出嫌弃之色,不过一双眸子里暗流涌动。

        “等入夜了你就去拿钱,明日一早你去找个大夫来家里,你娘问起来就说是村长给爹找的。这重新接了骨,再贴几副膏药就成事儿了,应该花不了多少钱,到时候我再给你娘补上。”南大田叹了口气。

        “好的,爹。”南花儿起身。

        出门的时候用可悲的眼神瞥了南大田一眼,爹,就是花不了多少钱,娘也不给你治腿。在娘心里只有她自己和哥,爹,我也只比你好一点子而已,我想通了,我才不要自己以后过得比你还惨嘞。

        而毛氏在另一个屋里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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