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毛氏倒下了,潘氏那日知道南成才和小寡妇有首尾,当日就气得回了娘家还没回来,家里的事儿全都落在了南花儿的头上。

        南花儿被南成才拿走了四两八钱银子,心里还不得劲呢,又得干这么多活计,臭着张脸就端了红薯粥过来。

        “娘,吃吧。”南花儿把粥碗“啪”的放在毛氏床边的床头柜上。

        “死丫头,你都不会喂我几口,我起来就扯得伤口疼。”毛氏那吊梢眼白了南花儿一眼,自己肚皮里掉出来的玩意儿,她知道她在想什么嘛。

        南花儿瞥了外头的日头一眼,嘟囔道,“爹很快就下地回来了,等会儿他来喂。”

        “你爹身上一股子味儿,他喂我哪里还吃得下去。”毛氏嫌弃的说道。

        缘由是他们家人在上茅房的时候发现散落在茅坑边缘的铜板,顺势一想,难怪在南菱家里搜不着,原来那贱丫头都给丢茅坑里了。

        这在茅坑里掏钱的事儿就落在了南大田的身上,他把茅坑里的陈年老粪都舀出来了,装了足足五桶。

        半夜去提河水,在院子里淘粪,总算是捡回来九十几文铜钱。

        但是这南大田家里的院子总萦绕着一股消散不去的屎味儿,而南大田自己身上也是一股子味儿,毛氏就不让他进门。

        还有三两银子没找回来,毛氏心肝脾胃肺都疼,甚至有点怀疑南大田藏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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