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爬上了南菱的车。

        只有一个装了三百斤米要去县城卖的村民没上车,因为他东西多,南菱驴车有一点不好就是小,坐人还成,东西放不了太多。

        那村民见驴车都出发了,便问邱宝贵,“咱们什么时候走?”

        “走什么走啊,不走了,拉你一趟辛苦我家耕勤了。”邱宝贵眯着细眼对那个选他牛车的村民恶语相向,又勾着从远处走来的南成才的肩膀道,“才,走我们打花牌去,那死丫头有了自己的车,想必是不会来我车上了”

        那村民有苦难言,心里骂骂咧咧的爬下了车。

        南菱恰好在驴车上朝这边看来,瞧见南成才和邱宝贵两个人凑在一起,按理说南成才这个点在家酣睡才是,这么早起来莫不是想要图谋自己什么吧。

        这边驴车到了县城,南菱就让狗子爹停在城门口。

        南菱带着小胜到了茶水棚子,今日这茶水棚子里的人竟然坐满了,南菱不由觉得有几分诧异,今天也不是什么大日子。

        这日头都还没彻底的高挂呢,往日就只有三两桌。

        见南菱和小胜过去了,也没什么人喊她要蛋卷,南菱细心的发觉大家桌上的茶水也没有动,像是在很激烈的谈论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