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小胜就去赶牛车了。
牛车一日比一日来的晚,有好几个和邱宝贵有过节的人都不坐牛车了,一般去县城也就卖鸡蛋和菜,鸡蛋是大头,南菱收了,他们就不去县城了。
其中一个卖草药的妇人开玩笑的说了句,“邱家的小子,你瞧这春天都过去了,你咋还犯春困了呢!”
邱宝贵伸了个拦腰,不满的瞧了那妇人一眼:“你日日来坐我的牛车,天天在村口等我,莫不是对我有意思,不过我就是困不困都瞧不上你嘞。”
“你说的什么话,我不过就是玩笑!”那妇人被邱宝贵气得下巴都哆嗦了。
“我也是玩笑。”邱宝贵皮笑肉不笑的,一双蛇目阴冷阴冷的。
南菱觉得他似乎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有些紧张的绷起了身子。
“这不是南菱嘛,生意这么好,每日都去县城啊,我这迟了会不会耽误你做生意啊!”邱宝贵倒是起了软调。
“是迟了些,不过没关系。”南菱不想和他争执。
“我闻着你篮子里装的东西甚是香啊,都腿软的走不动道了,要不你拿出来给我尝尝。”邱宝贵却不依不饶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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