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好想你。”他眼泪又不争气的出来了,但是知道哭没用,他一把摸干自己脸上的泪,决定不哭了,暂时跟南菱和好。
没一会儿,南菱就从连婶子那儿借了一把刀回来,顺带的还有一只木桶。刀是用完就要还回去的,木桶是连婶子长借的,她家有个备用的,不急着还。
南菱拎着兔子,手起刀落,连兔血也没放过。
她搅了一碗盐水,血滴到盐水里过一会儿就会凝固,想到前世的鸭血粉丝汤南菱忍不住想留口水,可惜现在没有粉丝。
直到兔血滴在碗里连最后一滴都滴干净了,野兔的后腿也不再动弹了。南菱就剥起皮来,她不仅刀工好到没有浪费一丝肉,甚至还把兔杂都给收拾回来了,能吃的一丝都不放过。
外头日头高照,眼瞅着就是晌午了。
“咕噜……”小胜的肚子叫了,他看到南菱的眼神忙捂着肚子,“你听错了不是我。”
“咕噜!咕噜!”更响亮的两声叫唤。
这次是南菱肚子里传来的,南菱尴尬的耳根微微发红,“是我饿了!”
弄了个火堆,南菱就开始烤野兔肉,只取了大半条后腿来烤。肉在火舌的舔舐下发出滋滋的声音,野兔身上的肥油被撕下来了一大半,但是还是一边烤一边“刺啦”的滴着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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