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迅速把她整个人圈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发现不再滚烫,才松了口气。
宋辞心有余悸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新鲜的空气灌入肺腑里,她摸了摸自己的肋骨,又摸了摸自己的腰,有些怀疑她的两个肾还在不在?
上辈子她记得在戒毒所里被人打到肋骨穿透了肺,差点一命呜呼,但之后每阵子呼吸都会疼。
后来又被哄骗得签下了遗
体捐献书,被陆怀可摘走两个肾,眼睁睁看着他嚣张快活。
宋辞不知道自己梦见得是不是真的,但一切都那么真实就在眼前,历历在目。
“还难不难受?”
听到声音,她抬头。
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进来,宋辞见到男人眼底泛青,僵直的脊背稍微动了动,他可能维持这样的姿势已经一个晚上了。
宋辞心疼的抬头,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逐渐安稳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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