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仲成喝着茶,用碗盖撇着上面的浮沫道,“柳家不足为虑,一个商贾之家,从来都是墙头草。只要我们强大,他们就会倒向我们。眼下,不过是见公主得了势,所以就倒向了公主。主要的是这个港口,公主这次过去视察很不简单,肯定有所图谋。”

        司马衍道,“她有什么图谋,难不成要靠柳家的货船去进攻蛇岛?拿货船跟水匪的战船对抗,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伊仲成道,“不管怎样,咱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决不能让郡主府赢了这场战斗。”

        司马衍大笑,“州主多虑了,凭借她刚招募的一万协防军,也想改天换地?不要说他们,就是把咱们江南郡的五路大军部出动,那也不一定能拿下蛇岛。当初又不是没有剿匪过,那就跟庄稼地似的,杀了一批很快又冒出一批,靠她们几个是剿不完的。”

        伊仲成也是这样的想法,但是心里面就是有点不放心。

        他跟司马衍道,“你父亲手下不是有一路水军?咱们这样,让你父亲派人把这港口征用,就说是要去蛇岛剿匪,先搞几天军事演习。任何民间的船只,不能靠近这座港口。到时候,郡主府的人想上船,我都让她困在岸上。”

        “妙计啊!”

        司马衍拍腿叫好,打心里佩服这些文化人,心里的花花肠子,那都能打成蝴蝶结。

        有句话不是叫,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在司马衍眼里,伊仲成就是这样的流氓。

        天色黑下,忙碌了一天的百姓逐渐休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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