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被那群穷凶极恶的歹徒折磨了整整十八个小时才咽气,浑身骨头都敲碎了。赵美娟忍不住加快脚步,下意识握紧了女儿的手。冤死之人阴气重,她生怕冲撞到不该冲撞的东西。
夏普孤掌难鸣。
“陆禾收养”计划提都没来得及提起,便被无限期搁置。
后来他才知道,陆禾确实“有地方住”。
“烈士遗孤”的身份给他带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关注度,新闻报纸上时常能看见采访。后来上头下发红头文件,不许通过烈士遗孤博眼球。
关注的人越来越少,直至无人问津。亲戚们见无利可图,渐渐的本性暴露,也都不想再管他了。
陆禾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谁也不知道他那几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夏苗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一个秋天。这一年,夏苗十三岁。
她近些年瘦了不少,身材拔高抽条,脸上褪去婴儿肥,渐渐有了几分美人胚子的雏形。村里逢人便打趣她,都说是从前看走了眼。
【夏苗这孩子,我看她小时候灰扑扑的,蛮不打眼,什么时候出落的这样水灵了?】
【遗传的吧?瞧美娟那模样水灵灵的,就不大像是生养过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