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求男人,有什么开不了口的,你和别人上床的时候,不是总会求别人用力点吗。哦!对喔,插在嘴里的时候是没办法说话的。”
“身为蝼蚁,去祈求强者的乞怜,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无谓的坚持不过是飘荡的雪花,转眼即逝,并不会带给你任何好处,何必受这种苦,被人艹还能身心愉悦。”
………
冷如月很愤怒,但是她并没有失去理智,她知道这个人很变态,同样知道这个人很强大,在这个世道,强大和变态往往就像兄弟一样,总是在一起。一个强大的变态,这是她的机会,一个机会渺茫却值得坚持的机会。
“不说话就能逃避自己的肮脏吗,你就是一个婊子,一个千人骑万人草的贱婢,卑贱到骨子里的ji女,活在这个世上有什么意义。”
“你以为这样的坚持有意义吗,被千万人艹之后仍然不过是路边的枯骨,你什么也得不到,所谓的坚持不过是自欺欺人。”
无休止的挖苦嘲讽,难堪的词汇,内心最不愿想起的记忆,让冷如月怒火中烧,渐渐控制不住内心的理智。
“我就是不求你,我不,我偏不,你个死变态,吃屎的人渣,我要让你吃我的屎。”冷如月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叫,双眼又变得赤红。
“天真的女人,你以为你能活过今天吗,当个婊子多好,睡一觉就有吃的喝的,不就被人插几下吗,有什么所谓,你不是一直都那样做吗。”
“死变态,人渣,屎坑里的蛆虫,吃屎吧…”仍然没有停止的刺耳话语让冷如月怒不可遏,崩溃的心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口,骂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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