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皇上。”
他像是接了什么烫手的山芋，立刻将手上的人参扔在桌子上。这种烫手的玩意儿不值得。
他用衣服擦了擦手。
“切，至于么。”莫淑嫌弃道，“那可是好东西，怎么感觉你像是接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这不能要啊。”沈钰四下瞅了瞅，然后凑到莫淑耳边道：“上一个拿这东西的人已经，咔咔。”他做了个手抹脖子的动作。
莫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不至于吧，这是皇上送来的，难不成他还能要回去？”
“你还别不相信，上一次，上上一次，都是这样的。皇上赏赐之后，第二天那人就暴毙了，你说也怪，太医左看右看，就是找不到原因。”
莫淑皱眉，“那那些人可有什么共同特征？”
沈钰按着下巴想了想，“没什么特征，要说共同点，大概这些人都是宫里的人，有进宫三年的宫女，也有进宫不到一年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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