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曦晨头也不抬道:“她可有说什么。”

        邵亭峰:“……”

        听不到声音,百里曦晨抬起头,“她说了什么。”

        “她说,”邵亭峰咳嗽了两声,重复起来:“什么!邵侍卫,我是乐师啊,乐师,你知道什么是乐师嘛!咱们皇上是不是……”

        百里曦晨不耐烦道:“是不是什么,说。”

        “咱们皇上是不是脑子有病。”

        话落,百里曦晨手中的狼毫笔应声而断,邵亭峰跪下一言不发。

        “朕送伤药给她,看来是多此一举。既然这样,你过去通知他,让他今晚过来伺候。”

        嗯?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难道不是杀头,下狱吗。皇上为什么对个乐师特殊对待。

        百里曦晨发现邵亭峰出神,没有答他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