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东脸色涨红,咬牙切齿,强行转移话锋:
“但你南楚已经对大齐宣战……”
“不。”
邬羁再次毫不留情的把他打断,冷冷道:
“不知道大周王阁下麾下的探子是如何汇报的,但我王爷那天所言,只是拟定计划而已,并且并非大齐,而是血月魔教。”
有区别么?
周镇东睚呲欲裂。连续被邬羁打断,他心里的怒火几乎已经无法遏制了。
这时,邬羁似乎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道:
“当然有区别。”
“拟定计划,代表我南楚对血月魔教的态度,这等魔教,当天下共伐之。并且,哪怕他鲁言再怎么胆大包天,在这个节骨眼上,也绝对不敢和我南楚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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