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颁布王令,只要大战仍然存在,军权就必然是高于民权之上的。
有高低,就有不公。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北越又是如何解决的?”
李云逸正在思索,远处,老曾颤颤巍巍地来了,似乎昨夜的宿醉还未彻底醒来。
并且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
身后跟着十数人,都是商队里的熟面孔。
李云逸下来相迎。
老曾快步上前,老脸微红,道:“不胜酒力,在两位老弟面前丢人了……”
李云逸不以为意,望向他身后众人。
“曾老哥,这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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