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绥:“……!”
“就是我们有仇,也不用这么残忍吧?”郁宁绥还想唤起谢琳的良知。
谢琳目光坚决,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腐肉割下来。“郁先生,您别动,就今天把以前不好的都割舍掉,未来的日子才会好!”
郁宁绥:割舍掉就是磨刀霍霍向老师?
“谢琳,给我把刀放下!”
“郁先生,你这么大岁数了,有什么事情是还不能看淡的呢?”
郁宁绥:“……”我得心甘情愿死呗?
最终,在郁宁绥忍不住要站起来时,谢琳第一次武力值MAX,一把摁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快速把伤口边缘腐肉割下。
现在的手术刀有自带的麻醉效果,所过之处没有痛觉。更何况谢林只是把一点点腐肉清理掉。
把带血的手术刀往药箱一扔,郁宁绥冷汗淋漓,他差点以为要死在谢琳手里了,谢琳此刻已经认真开始上药,替他包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