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绥这才看向她,颇为无奈道:“你还没嫁人呢,怎么就和管家婆一样?”

        “没嫁人都不让管,嫁人了你就不把我当妹妹了?”郁念倾反问他,郁宁绥连忙投降,“我哪敢啊?”

        他微微垂眸看向拟态花园,表情有几分落寞,看得郁念倾不是滋味。

        “医学上的防护用具并不美观,作为外交官要时刻保持自己的仪态。”

        “那为什么不让用纱布?这是最基本的治愈手段。”

        “使用纱布需要每天更换,和别人不熟,不想被看到。”

        大男人换个药还怕被人看到。

        郁念倾嘴里打趣的话还没来得及脱口,突然一缕记忆涌入郁念倾的大脑,把她嘴里的话堵了回去。

        郁宁绥小时候跟着郁天成去公司,被单独扔在办公室里。恰好这天有个重要客户来拜访郁天成,第一次见到郁宁绥这样好看的小男孩,拥有特殊癖好的男人差点伤害到他。

        从此之后郁宁绥就留下了心理阴影,再也不让任何人碰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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