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琳快步走到老皇帝身前,着急问他,“父皇,你乱说什么啊!”
“你和执政官在一起,迟早都要结婚。”
谁说她和执政官在一起了!?她看向威尔达,威尔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圆这个谎。
“陛下,这也太快了,您也太心急了。”威尔达背冒冷汗。
“皇帝陛下,我想,您可能误会了什么。”郁宁绥这时说道,“据我所知,执政官目前没有结婚的意思。”
老皇帝有些失望,郁宁绥这话有些歧义,没有否认谢琳和执政官的事情,只是说执政官没有结婚的意思。
而执政官本尊就坐在下面,心理素质极好的薄沉,听到老皇帝的话都没有多讶异,但是听到郁宁绥的回答时,他微微蹙眉。
心里实在想不通,郁宁绥到底怎么当上外交官的啊!
念倾啊,不信谣不传谣,从你我做起。
郁念倾的脸色更不好看,薄沉侧头看向她时,一向干燥的手心,都变得有些汗津津的。
薄沉自我安慰着:我是薄沉我是薄沉,我的老婆只有郁念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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