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莲听完,耳中什么也听不到了,院长直接去世了?她不相信,“不可能吧?那天我在病房看到那人手动了一下,院长还骂我了。”
说完,夏莲感觉到身后一阵凉意,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头时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
郁念倾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薄沉的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现在已经在她身边睡着了。
她打量了四周,为什么薄沉会睡在自己的床上?
郁念倾推了一把薄沉,“你怎么在我床上?”那红起来的小脸蛋,和微微埋怨的语气,听得薄沉立刻没了睡意。
“你醒了。”薄沉的声音嘶哑,把郁念倾都吓到了。
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薄沉熬了三个通宵都不止,事实则是,薄沉的确熬了三天,实在撑不下去了,才在郁念倾的身边睡着的。
“你没休息好?”
薄沉垂眸盯着郁念倾的睡衣,声音依旧低沉嘶哑,“你说我为什么休息不好。”
郁念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