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沉现在房间里休息,郁念倾轻轻敲了敲门,“薄沉,醒了吗?”

        回答郁念倾的是一片安静,郁念倾鬼使神差地去开门,手刚碰到门,门就自己开了。

        郁念倾走进去后,入眼的是一个活动室,顺着门进去才是薄沉的床,床上的人正熟睡着。

        她站在不远处叫了一声,没得到回答,又走到床边。“薄沉,该起床了。”

        还是没有反应。

        这人睡觉睡这么沉的吗?她莫名放松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薄沉的肩膀,“薄沉……”

        床上的人猛地睁开了眼,他直直地盯着郁念倾,郁念倾也怔住了。

        她才发现,薄沉的眼眸会变色,刚刚明明还是——

        薄沉突然伸手握住郁念倾的手腕将她拉到床上,翻身压住了她。

        “啊,你,你!”郁念倾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话都说不出来,薄沉此时就压在她身上,她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木质香,像是雪松的味道。

        薄沉看了郁念倾好久,才开口,“谁让你进来的?”

        “我……门自己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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