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外面的是三和军,街面上的居民都纷纷打开了门板,卖小吃的,卖棉布的,卖鞋子的,理发的,应有尽有,不从这四五百人的队伍里掏出来点银子,估计晚上都睡不着觉。

        梅静枝拍了拍面前的打着响鼻的马儿后,没有急着进客栈,站在门口,望着突然间灯火通明的大街,叹气道,“老夫输的不冤。”

        南陵王小声道,“祖父何出此言?”

        梅静枝慢慢悠悠的道,“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你以为说的是什么?”

        晋王忍不住插话道,“说的是征战之后白骨暴露在田野,荒无人烟,连鸡叫声都听不到。”

        梅静枝道,“那是百姓的尸骨,但凡大军过境,犹如蝗虫一般,极尽劫掠吗,所到之处都是死伤无数,血流遍野。”

        南陵王似有感慨,“即使是三皇兄,号称秋毫无犯,可有时候城池久攻后,损失惨重,愤怒之下,也没少做过屠城的事。”

        印象最深的还是在平城,被沈初围困达三个月之久,粮草不济之后,只能纵兵劫掠,拆房扒屋,民不聊生,惨不忍睹。

        晋王道,“大丈夫行事,自当不拘小节。”

        “可因小节失了大义,却是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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