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沈初应声道。

        林逸点点头道,“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些日子你放出探马,准备随时迎接石大人。

        另外,再把晋州和平城原来的差吏找回来,他们有没有能耐先不说,起码对晋州的情况比较了解,先让他们维持着,后面石板泉用不用他们,是石板泉的事情了。”

        “这些人一个个倒是钻营的好手,用来救灾的粮食,他们都敢贪,”

        沈初陪笑道,“这些日子,属下擅自做主,已经砍了十余人,还不如那些供应商的人用着顺手,天福酒楼的伙计,别看一个个都很年轻,可办事都是一把好手,这些日子施粥,无一处纰漏。”

        “你这是替他们做背书?”

        林逸诧异的道。

        沈初笑着道,“这些伙计很多都是冀州人,出生贫寒,虽然也识得一些字,可让他们去参加公务考试就千难万难了,属下以为,何不不拘一格降人才?”

        “跟那些旧官差一样,帮着办办事是可以的,但是,想当官,不用想了,”

        林逸笑着道,“逢公必考这是原则,是制度,不能动,否则今日你不拘一格,明日他不拘一格,就乱了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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