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隐娘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道,“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学金刚台的功法,不过未得金刚台首肯,家父也只教了我一些自保的横练功夫,我也只能教你一个囫囵,很难大成。

        另一个就是学家父的狂风剑法,以你的根骨,只要勤学苦练,自然能超越我!”

        至于在三和以及安康城流传甚广的会元功,因为功法不全,对普通人来说是宝贝,可对她们来说就是鸡肋了。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她父亲曾经跪在洪应的门前苦苦求了三天后归来,终究悟出了自己的“道”。

        成为了海上唯一的一个大宗师。

        后面海岛上的那些夷人偷学了一个神似,拿回去创立了所谓的“一刀流”,一击必杀。

        甚至还供奉着她父亲的牌位。

        “请师父开恩,徒儿要学这剑法!”

        她扑通跪下,就要学最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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