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隐娘笑着道,“我没收错徒弟,你这性子适合学这剑法。”

        反倒是她,她父亲一再说过,她不适合学这家传的剑法。

        没有视死如归,一往直前的性格。

        她的性子再强势,也只是表面。

        “多谢师父。”

        罗琦的眼泪水夺眶而出。

        “行了,别哭了,你跟我一样,都是苦命的孩子,没有母亲的,不过你比我好,我连母亲都没见过,你还能记得母亲的样子,”

        杜隐娘感慨道,“唯一比你强的是老父尚在。

        我等在你这里只是借宿,明日能不能再停留,全取决于公子的意思,为了防范未然,我今晚就把本门剑法的心决传授与你,你能学多少,也全是你自己的造化了。”

        “呼吸往来,不及法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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