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龙道,“一家子收十成,交一成的粮,对他们来说,其实是无关紧要的,这赋税王爷免或者不免,其实都是一个样。”

        “免或者不免都是一个样?”

        林逸皱眉道,“这话怎么说?”

        韩龙沉声道,“这赋税是免了,可是还有不计其数的苛捐杂税,光是这剿饷、练饷、解司银、边饷,驿银,就叫百姓叫苦不迭了,更遑论层不出穷的指捐、借捐、盐捐、车捐、贫民捐了。

        一年辛苦下来,粮仓再满,也架不住这么多的苛捐杂税。”

        林逸叹气道,“他们都知道,但是只有你肯跟我说。”

        何吉祥这些人一直奉行的是百姓苦一苦没事,熬一熬也无伤大雅,最重要的是江山社稷不能有动荡。

        朝廷财力不足,这地方基层政权要是不收苛捐杂税,简直就没法维系了!

        地方基层政权坍塌了,又如何彰显皇权!

        终将国将不国,江山社稷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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