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师出同门,你以为你什么都不做,就能摘的干净,可以独善其身?”
“不敢!”
洪应愣了半晌,都没有明白师父这话里的意思。
洪应慢慢悠悠的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这种浅显的道理还要咱家教你吗?”
“水太清了,鱼就无法生存,要求别人太严了,就没有伙伴,这句话的意思洪安当然很明白,”
可洪安依然有疑惑,犹豫了一下,还是大着胆子道,“可是,师父,大师兄身为首徒,如今行事,实在是有辱门风,有辱师父的声名。”
洪应冷哼一声道,“咱家和你大师兄只是和王爷的奴才,要名声做什么?”
“师父.......”
洪安反而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她师父的每句话都出乎她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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