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的恩德属下没齿难忘。”

        对于总管罚余小时,崔耿仁也没有多大的惊讶。

        肯定是余小时的放荡行径传到了总管的耳朵里。

        “如此便好,滚出去吧,不要碍了咱家的清静。”

        洪应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进了姐姐的房价。

        姐姐仰靠在床头,由着二丫头给喂粥,看着洪应过来,强撑着要起来,洪应赶忙上前给拦住,笑着道,“姐姐,你躺着吧,下晚的时候,由郎中给你治病,不出三天,你这病就痊愈了。”

        姐姐笑着道,“你又拿话哄我了,我在家里都吃了半年的药,咱们县里最好的郎中都说了,我这病啊,大概是没治的。

        你也莫怪大郎,他是个有孝心的,就是没什么本事,找不到来钱的法子,就往赌坊这条路上走了,想着多赢钱带我去府城治病的。”

        “姐姐,”

        洪应从二丫头的手里接过碗,亲自喂她粥,等她咽完一勺子后,在她期待中的眼神道,“你也切莫太心疼,我就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他这姐姐还是太心软,舍不得他这外甥吃苦,这是替着说好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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