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苑马寺的官不好当,他孙崇德不是什么好玩意,老子不伺候他了!

        从此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孙大人贵为四品大员,与老汉这个门房天差地别,”

        桑安犹豫了一下,接着道,“可有一样,他与老汉都是马倌出身,在三和的时候,我与他一家子都是极相熟的,即使后面随军来到了安康城,他一家子都颇多照样。

        我这年龄大了,赶不动马车了,还是孙大人引荐我做这门房的,对我不薄啊。

        他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

        王小栓白了他一眼道,“你这老头子是什么眼神?难道是我信不过?”

        桑安摇头道,“我倒不是那个意思,你同刘阚、将桢一样,都是老汉看着长大的,你虽然跳脱了一些,可这心肠是不坏的,就是吧.......”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你这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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