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凛,他满心期望的“牯仔”是落空了。

        不过,不管男女,都是他的仔,他还是得去刚一眼,只是却又被他老娘呵斥住了。

        他老娘不耐烦的道,“你干嘛,进去寻晦气吗?

        你说说,那肚皮得多不争气,吃了我的那么多条的鱼。”

        孩子的哭声渐渐盖过了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风声,使得他更加的心烦意乱,没有功夫搭理在那抱怨的老娘,一头扎进了另外一间屋子里。

        他没有用力吸气,也能闻到湿漉漉屋子里的浓重腥味。

        他媳妇躺在两张木板拼凑的床上,满头大汗,生死不知,一旁是一个光着屁股,浑身没有丝毫遮挡的,正在茫然大哭的娃娃。

        他人生中第一次当父亲,看着这个满脸皱巴巴的,像小老头的孩子,他手足无措的看着正在满是血水的盆里洗手的陈喜莲。

        他忍不住道,“大妹子........”

        “母女平安,”

        陈喜莲洗好手后站起身,淡淡道,“没白拿你那副猪肝,幸好你找了我,不然就是一尸两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