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他蠢不就得了嘛,”
林逸手揉着额头道,“跟郭召说一声吧,让他去给郡王管家吧,不然真出了什么意外,就成了笑柄。”
派别人去有点大材小用,让郭召去倒是刚刚好。
郭召虽然只是个花匠,但是老于世故,当个管家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最重要的,对自己也够忠心。
焦忠道,“是。”
天还没晴过两日,大雪再次飘然而至。
林逸站在城墙上,把袄子裹了又裹,看着午门下跪着的密密麻麻的人头,感慨道,“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是知足啊。”
就在前日,他直接取消了宗亲供养制度。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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