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王坨子这个奇葩在,他都怀疑总管给和尚单独开小灶了。
王坨子道,“谁知道呢,这个家伙只肯跟瞎子玩,外人和他说话,他都是随便应付。
也是奇了怪了,他心志坚定,这三品死活上不去。
按我的想法,他要是入了七品,这天下间能追的上他的估计也是寥寥无几。”
“也许吧。”
沈初笑着应了一句,然后往前一步,望着眼前一马平川的了绿色海洋,道路两边的碧青的麦子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
他接着道,“传令下去,不得践踏麦子,不能随意生火,扎营选择空旷地带,牲口也都管紧了,这可是百姓一季的收成,给糟蹋没了,一入冬就等于没了活路。”
纪卓道,“大人放心,这个之前早就吩咐了下去,咱们三和的军纪,大人自然卑职还有信心。”
沈初道,“那些黔人呢?
更要看劳了,如果犯错,千万不要手软,该杀的杀,以儆效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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