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贵急忙道,“王爷放心,这老东西要是敢无理取闹,小的直接送他去劳改,让他好好体验一下民间疾苦。”
“这还差不多,”
林逸接着又道,“本王记得这田四喜是叶秋的徒弟是吧?”
“正是,”麻贵把茶盏放到林逸的手里后道,“本来是在市舶司做的好好地,只因贪墨,让韩德庆给发现了,看在叶秋的面子上才没杀了他,只杖责二十大板便驱逐了出来。
想不到这家伙还有点能耐,笼了一批匠人,专门做修桥修路修房的伙计,可谓是日进斗金,咱们三和没有比他做的更大的了。
小的早就想了,早晚让这家伙吃点苦头。”
林逸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遵纪守法,没有匿税的行为,就没必要去折腾他。”
“是,”
麻贵赶忙收敛神色道,“小的明白了。”
“叶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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