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善琦接着道,“洪州、岳州皆为叛军所破,韩辉自立为王。”
“我舅舅和梅静枝都走了,这也是早就能预见到的事情,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怕就怕在这背后是雍王和寂照庵搞的鬼,洪州、岳州离三和这么近,等于悬在本王头上的剑啊,”
林逸笑着道,“只希望这韩辉识趣一点别来惹本王。”
“王爷,近日流民又多了。”
为此善琦伤透了脑筋,原因只有一个:缺钱。
“分配田地给他们,还是按照以往的政策来,”
林逸接着道,“钱不够的话,再去借吧。”
他也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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