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匆忙连走带跑进了屋里。
洪应依然静静地躺在哪里,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脸上的伤口都被泥土遮掩住了,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跟死人没区别了。
“他怎么样了?”
林逸回过头看向文昭仪。
“看来你对这个奴才真的挺关心的。”
文昭仪没有正面回应林逸的话。
林逸听见这话,心里尽管不舒服,但是还是忍着脾气,耐心道,“我和他一起长大,情同兄弟。”
“堂堂的皇子和一个太监称兄道弟,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了大牙,”
文昭仪不屑的道,“这奴才运气倒是不错,带着个累赘居然还能从静宽手里逃出来,虽然暂时昏迷,可总算捡回来一条命。”
林逸问,“那什么时候会醒?”
文昭仪道,“那就看他自己造化了,也许明日就能醒过来,也许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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