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等这一刻等了好长时间,毕竟习惯了,要是少了这一步,他们总觉得哪里不正常。
“是。”
女子终于低下了头。
然后开始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刑恪守听完后,再次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当街纵马,你可知罪!”
“啊......”
女子愣了愣道,“大人,荒郊野外,如何不能纵马!”
“是啊......”
“大东河那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呢.....”
“那边路都不通.....”
外面的人跟着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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