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奇怪,他现在居然变成了铁石心肠,对于死人这种事情,他的心里已经起不了波澜。
平常心。
难道是因为见的多了?
入夜后,喝了点酒,便安然睡去。
而布政司衙门依然灯火通明。
刚刚到达金陵城的刑恪守与彭龟寿在相视而坐。
刑恪守把温热了的酒拿起来,彭龟寿赶忙站起身拿起酒杯接着,嘴里不停的道,“不敢,不敢。”
刑恪守笑着道,“掐指一算,你我已经二十余年未曾见了,老友相逢,彭大人何必这么客气。”
彭龟寿叹气道,“不敢。”
刑恪守摇头道,“彭大人莫非忘了,老夫如今依然是戴罪之身?
宦途堪笑不胜悲,昨日荣华今日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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