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对我期望颇深,一心让我光耀门楣,十二岁便去了府城。
十五岁那年,我得了个解元,正是春风得意。
父亲重病,不得不返乡侍奉。
但是,她却不在了,其父早在三年前携全部家眷入岳州经商了。
父亲不多久重病不治,在下自然悲痛欲绝。”
林逸替他倒了一杯酒,感叹道,“那你也挺不容易啊。”
丧父与失恋双重打击,确实是挺难受的。
“我本就无意科举,”
齐鹏把杯子里的酒仰头喝完,“父亲过世后,我就没了秋闱的打算,在家打点家业。
王爷,你可知想念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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