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些鹿、松鼠、还有报复心特别强的猴子。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点了点头,叹气道,“这地方别的看着都挺好,就是这热头太毒,我这皮啊都给晒塌咯。”
孙邑摇头笑笑,烧水沏茶。
等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后,他再次把目光望向弟弟孙成。
孙成委屈道,“不是我要来的,是爹爹非拽着我来不可。”
孙渡叹气道,“自从进了监学,就跟着一帮人凑一起,要去宫门前上书请命!
这不是胡闹嘛!
这幸亏拉过来了,要不然别说他的脑袋,咱们全家的脑袋都不够砍!”
“胡闹!”
孙邑气的把桌子拍的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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