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两!”善因急忙纠正。
“哼,你别忘了,你是来逃难的,本王保你一条命!”
林逸越发没好气的道,“你一条命就值二千两?
你自己都不在乎,本王还管什么闲事!”
“三千两,王爷,”善因苦着脸道,“在下能力着实有限。”
“一个月三千两,还成,”林逸摸了摸下巴,终于点了点头道,“行吧,就这么定了。”
“一个月?”
善因的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
一口血卡在喉咙里,想吐出来,又怕惹恼对方!
活的怎么会这么憋屈呢?
林逸哪里管他高兴不高兴,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一个小个子,脸上有一道从眼睛到额头的疤痕,显得有些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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