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把手里的罐子塞进了他的手里。

        他终究没有说“为了一个已经没有用的命根子,差点把命搭进去,值不值”这种话。

        他在孤儿院长大,周围的小伙伴们,大多数是残缺之人。

        他明白这些人的心理,一个正常人去说什么“这个不重要,那个不重要,没什么大不了”,让人厌烦。

        只有缺失,才知道真正的渴望。

        “奴才不想污了你的手。”洪应依然在笑。

        “你这狗东西,我从小就拿你当兄弟,什么时候拿你当过奴才,你喜欢当奴才就去给别人当去。”

        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王爷,你莫怪,小的就想着将来死了,也能做个完完整整的人,宝贝不能留在宫里。”

        洪应一边说一边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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